比如说(shuō )你问姑(gū )娘冷不冷然(rán )后姑娘点头的时候,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(zì )己身上,然后说:我也很冷。
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(jué )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,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(guò )来,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,十八寸的钢圈,大量HKS,TOMS,无限,TRD的现货,并且大家出资(zī )买了一(yī )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,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(tiān )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,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,停在(zài )门口,司机探出头来问: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?
最后(hòu )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(lā )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(dé )削扁你(nǐ )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(dī )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(ba )。
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(xiǎo )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,当时展示(shì )了很多(duō )照片,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照片里(lǐ )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(jiǎo )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,那时候铁牛笑着(zhe )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后我们认为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(kāi )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(yī )个笔会(huì )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(gè )叫老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(kāi )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。
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(zhǎng )一段时间,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,没有什么可以让我(wǒ )激动万分,包括出入各种场合,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(dào ),我总(zǒng )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,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(mò )生面孔。
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,我从里面抽身而出,一(yī )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,而那些改装件能(néng )退的退,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。
老夏走后没有消息(xī ),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,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(wǒ )以为可(kě )以再次看见老夏,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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